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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哭!长沙的早餐好难吃,我想吃东安米粉

东安大帝国 2018-06-09 10:57:54

辛辣可口的花桥米粉

孙存准

  

    花桥是个小地方,但花桥米粉名气很大。

    我是一个土生土长的花桥人,特别爱吃花桥米粉。

    在我的记忆里,花桥米粉的制作过程很复杂,由大米变成米粉全系手工作坊制成。我小时候曾多次在制作现场见过,但至今已经无法完整表述了。我只记得,花桥人无论自家食用还是店家出售,一般只弄汤粉,不搞什么卤粉、凉拌粉、三鲜粉、炒粉之类的。正因为专一,所以特别精致。花桥人侍弄汤粉时,对用汤十分讲究,一般会把汤熬到其上面有一层油星,这样再将汤倒入粉碗里,汤粉上方顿时油光闪闪,叫人直咽口水。花桥汤粉用料独到,要舀入一些已经煮熟的肉粒(精瘦肉),肉粒漂浮于汤粉上面,让人欲罢不能;要放些坛子腌制的花桥剁辣椒,红红的,辣辣的,既好看,开胃;要用一些切碎的花桥老姜,辛辣辛辣的;要用花桥葱花,那是特别刺鼻的葱花……

    滑溜溜的汤粉吞下去,那感觉才叫酣畅淋漓!我曾无数次见过,花桥人吃汤粉时,不仅吃完米粉和佐料,而且连汤水都会喝得底朝天……

   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,我在花桥古镇读完初中接着读高中。那时生活确实非常清苦。我记得,寒冬腊月里,我们每天在食堂里“补充”着高维生素:早餐是坛子腌萝卜下饭,中餐是水煮萝卜下饭,晚餐是清炒萝卜下饭,没有一点肉丁,没有一滴油星。直到今天,我看到这三种萝卜,都清口水直冒……但要是偶尔能进米粉店吃上一碗花桥米粉,那简直就是“打牙祭”了,要是请同学或被请一碗花桥米粉,那就是“隆重”的礼遇了。

    花桥人特别看重米粉,米粉不仅用来单独食用,而且乡下摆大酒(须上十道大菜)时,米粉竟然作为十大菜肴之一“粉”墨登场……这是我在其他地方没见过的。

    上个世纪九十年代,我居住在当时冷水滩火车站的斜对面。那是冷水滩的商业区,各种商铺店家云集,嘈杂而不失繁华。我居住之地的正对面开着一家“桂林卤粉”店,此店店面狭小,陈设简朴,只卖卤粉,小碗的(2两)1.5元,大腕的(3两)2元,这在当时已算是“高价”了,但生意异常火爆,食客趋之若鹜。花桥米粉已经不容易吃上了,我只得就近时常光顾这里。我觉得这个“桂林卤粉”的卤水还不错,食后唇齿生津;粉条散发的悠悠稻米香与葱花的微微刺鼻香相交融,闻起来感觉有些别致。其时,我经常问自己也问别人,这卤粉明明来自永州生产的早籼稻,加工和制作米粉的都是本地人,为何冠以“桂林”牌子?有人告我,大概是采用了“桂林卤粉”的特殊“工艺”或“配方”之故吧。

    后来,我因公出差桂林,便急不可待地要品尝正宗“桂林卤粉”,探寻桂林的“桂林卤粉”与冷水滩的“桂林卤粉”的差异所在。不吃不知道,一吃吓一跳!这桂林的“桂林卤粉”竟然是这样的:不仅卤水寡淡无味,而且连米粉都是寡淡的,甚至葱花也是寡淡的……我不解,回家后多方求教。有人告我:冷水滩的商家喜欢虚张声势,拉虎皮做大旗。我细细一想,此言不假。他们确实不像我们花桥人厚道,是花桥米粉就称花桥米粉,绝不挂羊头卖狗肉……就这样,我对桂林的“桂林卤粉”与冷水滩的“桂林卤粉”都没了好感,加之后来搬家,我此后就不再吃“桂林卤粉”,即使出差到了桂林,也不吃“桂林卤粉”。

    但花桥米粉一直是我的至爱,每次回花桥,总会“恶补”一顿花桥米粉。更让我欣慰的是,女儿多次随我回乡,竟也喜欢上了花桥米粉。

    昨晚,我在微信上与远在长沙求学的女儿聊天。我问她:“你这么久没与爸爸联系,你不想爸爸吗?”过了好一会,我手机屏幕上跳出这样一行字:“长沙的早餐好难吃。我想吃花桥米粉!”字后是4个大哭表情的图像。

我默然无语。

 (选自孙存准的《花桥米粉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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